有一天，他讓書僮把書拿來。書僮先拿來一本《文選》，秀才看了很不滿意，直搖頭說：「低！」
書僮又拿來一本《漢書》，秀才看了也是直搖頭，說「低啊！」
書僮又再換了一本《史記》來給秀才，想不到秀才還是說：「太低啦！」
廟裡的和尚看了很不解，問秀才：「自古以來，只要熟悉這三本書其中一本，就可以稱得上是學問淵博之士了，為何您把這三本書都說是‘低’呢？」
秀才慢條斯理的回答說：「喔，我說它們低，是因為我都拿它們當枕頭用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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